余舒不好告诉他,还差余小修一泡童子尿,就打哈哈应付过去,并未解释。
两人回到客栈,余小修听说余舒已买下新宅,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奈何天色已晚,只能等到第二天,夏明明同昨天一样晚归,没像昨日那样闹情绪,脸色却比昨天还难看,她闷不吭声地吃了晚饭,就一个人回了隔壁。
“小修,景尘,你们早点睡,明天早起我再来喊你们。”
余舒跟在夏明明后头回了房,进屋就听到里头的哭声,她反手关上门,走进隔间,便见夏明明趴在床上哭鼻子,余舒靠近,听清楚了她伤心的哽咽:
“爹...我...我想回家...”
其实夏明明能忍到现在才发作,已经超出了余舒的预料,作为一个孤身赴京的娇小姐,途中险经生死,吃苦受罪,却没后悔过离家,一意要成其志,能做到这一步,是相当出人意料了。
然而说来可笑,比起身体上吃的苦头,精神上受的惊吓,更能摧人志气的,却往往只是一个冷笑,一句嘲讽,一记白眼。
夏明明在家中是如何待遇,余舒大概可以想象得到,尽管她口称自己是个“废物”,但这一身娇生惯养的皮肉,天真任性的脾气,又岂是没人宠护能养出来的。
培人馆那种同行相忌之地,多得是踩高捧低之辈,夏明明无所凭依,又不肯屈纡,怎会不遭人冷眼,不受人排挤。
人情冷暖,怕是这位小姐长这么头一回亲身领会。
余舒暗叹一声,坐在她身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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