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墙宛若长龙横卧,东西不见头尾,斗拱鹿角的城门头上贯刻着三个朱红大字——“万兴门”。
“热死了。”夏明明一手放在耳朵边扇风,一手擦着额头上的汗,口中抱怨。
余舒摘下背上斗笠,扣在她头顶,道:“热了就喝口水。”
那边余小修拧开水囊递给景尘,见景尘摆手,才就嘴去喝了两大口解渴。
“咦,不是说不让行车吗,那他们怎么能坐车进去?”夏明明指着前方疑惑道。
余舒看向她手指的方向,就见守城的卫兵们疏开了一条路让一辆马车通行,并不觉奇怪,哪里都有特权人士,更遑论京城这种遍地富贵的地方。
果然,镖师道:“那必是安陵城里的官家车马,常来常往,守门的都认得,哪敢故意阻拦。”
夏明明悻悻地放下手,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们的一行人排了快半个时辰,才挨到前头,卫兵们一板一眼地一一盘问了他们来自何地,进京作何,听到余舒几人说是来参考大衍,态度才好上一些,没有检查他们行囊,便允通过。
朝前走上十几步,一出城门洞,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大路由南至北,路面宽敞,能容三车并行,石板平整,足不颠簸,脚下坦然一片。
大路两旁,整齐林立着楼屋,重檐飞翘,钉头磷磷,多是各色商铺,招牌展展迎风,黑红褐绿,也有酒家垂壶,香飘街头,路上行人来往,衣鲜髻整,神态自有一番大方,不似乡地龊龊。
站在这天子脚下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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