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正在扫地的伙计道:“阿牛,把他们撵出去。”
那伙计直起腰,比景尘还要高上半头,憨憨地应了一声,便丢了扫帚上前去,两只蒲扇大的巴掌推着他们四个一起出门。
“等、等等!”余舒扒着门框,使劲儿扭头,冲那驿站老板喊道:“老板,我观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大祸临头,不如让我给你卜上一卦,消灾解难啊!”
听这话,被人拎着后衣领子的夏明明嘴角一抽,斜眼去看余舒,那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人家会信她才有鬼。
“阿牛,去干你的活,”驿站老板放下算盘,绕出柜台,半信半疑地问余舒道:“你刚才说我有大祸,怎么说?”
余舒整了整衣裳领子,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近日是不是有破财。”
驿站老板脸色一变,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余舒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们兄弟是要到京城去参考大衍试的易客,因为路上沉船,遗失财物,才流落此地,老板要是信我,不妨将你八字报与我,待我一卜,或可为你解忧。”
驿站老板被她说中近日,本就有几分信服,又听她遭遇,知他们身是易客,再看他们几人,果觉气度不凡,当即一整面色,伸手指着内室道:
“几位先生里面请。”
夏明明瞪眼看着被请进屋去的余舒,口中讷讷道:“这样都行...”
小镇没有易馆,就连算命的先生就只有一两个,还比镇长都难得请见,驿站老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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