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地问道:“怎么啦?”
看不清表情,也发不出声音,余舒正愁不知他意思,就感觉手掌被他拉了拉,她会意地摊开手心,仔细去感觉他写在手上的笔画:
‘我去,你在这里。’
这无声的语言很是柔软,余舒心里头一暖,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湿乎乎的肩膀上,按着他坐下,哄道:“别担心,我就在外头不会走远。”
景尘想要站起来,刚动一动,便又跌坐回去,他按着湿透的腹部,看着余舒钻出了山洞,无奈地靠倒在石壁上,擦了擦嘴角的腥甜,微微喘息着,疼痛一波一波袭来,眼前越来越黑,他张张嘴,想要出声,却连痛吟都发不出来。
余舒就在石洞外头,捡了一些树枝树叶,抱回山洞里,取下脖子上的皮袋子,在里头翻找了一阵,欣喜里掏出来两枚打火石,这是商船第一次靠岸的时候,她在江边的小镇上买的,花了五文钱,还同乡民学了怎么点火,刚才逃生时候收拾东西,匆忙间竟没落下。
打火石不怕潮,余舒擦了几下便冒出火星来,费了一番功夫把火点燃,洞里瞬间亮起一簇光,她兴奋地抬起头,对坐在对面的景尘道:
“景尘你来看着火,我再出去捡些干草。”
景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垂着头,散开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在微弱的火光下,他按在腹部上鲜红的手背,端的是刺目扎眼。
余舒愣了愣,便爬着靠近他,伸手拿开他那只黏糊糊的手掌,触目是他被染成深红色的腹部,看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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