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眼皮跳了跳,环扫了屋内几人,她和余小修就不用说了,以前就和景尘见过,排除在外,夏明明和景尘接触不多,也排除,除此之外,这条船上和景尘关系最大的,应当是...毕青?
因为毕青,景尘才从江上获救,要说毕青是景尘的破命人,也无不可,不,不对——
“明明,那天早晨,”余舒伸手指着景尘,“就是他被人救上来的那天早晨,是不是你第一个发现他的?”
她还记得,那天早上,她听到夏明明一声尖叫,然后起床,才看到有人从江上打捞景尘,这么算起来,同景尘获救关系最大的,应该是夏明明才对。
夏明明不知余舒为何好好提起这件事,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就见余舒看着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
“阿树,你怎么了?”
余舒看看她,再看看景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了几趟,干笑道:“没、没什么。”
景尘的破命人,很可能就是夏明明了。
“都这么久了,毕叔还没回来,我出去看看,”余舒道。
“我和你一起去。”余小修道,景尘也跟着站起来。
这时候,房门响了,听到毕青的声音,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余舒过去开门,就见毕青神色匆匆地站在门外。
余舒赶紧让他进来,把门关上,才转身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毕青摸摸额头上的虚汗,眼中有些得色,点头道:“成了,人在我房里,被我绑起来塞到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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