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里吧嗦地讲了一堆,当中还发了不少牢骚,等地板擦干净了,就坐在桌边继续和他说,直到余小修敲门回来,她才发现自己一个人说了小半个时辰的废话,而景尘就这么乖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听她讲。
余舒尴尬地对景尘道: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你还有伤不宜久坐,快躺下吧。”
景尘摆摆手,表示不碍,他确是坐的有些累了,但比起躺在床上,他更喜欢听人和他说话。
***
商船沿途采买,每隔两三天就会靠一次岸,昨天晚上又下了雨,今天刚好停船。
清早,余舒皱着眉头,在纸上把余小修的八字又算了一遍,结果一样显示,余小修明天会遭水祸。
她的祸时法则最远可以算到半年内,明明前几天算时,还没有这个兆头,今天突然就变了卦,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算错,又拿铜钱为自己卜了两卦,从卦象上看,她和余小修一样,这两天都有可能遇祸。
“水祸?”余舒摸着下巴,思索到种种引起水祸的原因,抬头询问正坐在他对面解数独题目的余小修,“小修,你会游水吗?”
余小修头也不抬道:“会。”
“要是让你掉进这江里头,你能游到岸上不?”
余小修:“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掉进江里?”
“我打个比方。”
“没掉过,不知道。”
“......那你这两天不要往船边走,就待在舱里头,听到没。”余舒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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