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宝从她床上拎下来,就被她赶出了房,一起被丢出来的还有那一床金宝趴过的被子。
一回到房里,余舒就赏了金宝两个脑镚儿,把晕头转向的它丢给余小修教育,扭头发现景尘坐在床上,忙走过去道:
“是渴了吗?”
景尘摇摇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外,神色有些困惑。
余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门口,了然道:“刚才那个是夏明明,她就住在隔壁,她是花了银子雇用商队送她去京城,和我们是一路,你别看她脾气不好,人是不坏的。”
景尘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想告诉余舒,刚才看到门口那个人,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却让他觉得很重要,他抬手想要示意余舒过来,写给她看。
余舒却在这时猛地转过身,冲到门口哀叫了一声“我的药”,就趴在炉子边上,拿着扇子猛扇起火来,并没看到景尘动作。
景尘看着余舒忙碌的背影,犹豫着放下了手,把那阵奇怪的感觉压下去,慢腾腾地躺回床上。
这几天余舒为了他忙前忙后,每天早起晚睡,他都看在眼里,除非是必要,他不想什么事都去烦她,他要赶快把伤养好,她就不用这么累了。
***
船在江上又行了两日,靠了一次岸,余舒和余小修没再下船去溜达,只托毕青捎带些新鲜的果子回来。
景尘的伤口结痂,孙郎中开口允了他下床走动,余舒这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景尘这些天就只穿着一条裤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