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在这种情况下,告诉他他其实是个灾星,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只好隐瞒了这一段,告诉景尘,他是个道士,下山是为了找一个人,他们在义阳城认识,后来景尘向她辞别,再遇到他就成了这幅模样,她也不知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景尘醒着的时间并不长,他的问题并不多,可是每天醒着的时候,都会和余舒“聊”上几句。
这天早上景尘喝完药,两个人又在“聊天”,景尘纤长的指尖画在余舒掌心上,有点痒,她把注意力全放在他的笔画上,才忍住笑,没有把手缩回去。
‘我们坐船要去何地?’景尘一笔一划写的很是认真,怕余舒看不清楚,写完之后,都会再用眼神询问。
“我们这是要到京城去,京城你知道吗?”经过余舒这几天下来的发现,景尘会写字,也有一些基本常识,他的智商并没有出问题,不记得的是所有的人和事。
景尘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京城是哪里,余舒因为晓得他在龙虎山中长大,同外界联系不多,并不奇怪他的“无知”,耐心地同他解释道:
“京城呢,就是皇帝住的地方,皇帝你知道吗,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
景尘点头,手指在她掌心停了停,才低头慢慢写到:
‘我可否与你同行?”
余舒看完这句话,便抬起头,正对上景尘看着她,略显得紧张的目光,似是担心她会丢下他,心里头不禁酸了一下。
现在的景尘不是当初那个来去自如的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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