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屋门,清了嗓子道:“那贺郎中...不是对慧娘有意吗?”
“啥?”
得怪裴敬讲的太含蓄,余舒一下子没能领悟。
可她这么一迟钝,裴敬顿时就觉得尴尬了,他一个四十岁的老头子和个小姑娘背后讨论人家的男女关系,不是吃饱了撑着么。
这么一想,裴敬就没了八卦的心思,起身道:“上京的事,你再和慧娘商量商量吧,我先走了,行装我会给你们准备妥当。”
“好,有劳先生了。”
余舒瞧着裴敬走了,翻过身躺了一会儿,琢磨着他刚才没说明白的话,突然一屁股坐起来——
“嘶——”
抽口冷气,她捂了捂屁屁,呲着牙小声道:“不是吧,这贺郎中竟然和慧姨看对眼了?”
***
贺芳芝打从牢里出来,回了一趟家看望了母亲,第二天就到赵慧这里报道了,打着给她看病煎药的旗号,整天整天地在她身边转悠,余舒躺在房里看不到,余小修看到了却悟不到。
这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一样是赵慧和贺芳芝在一桌,余舒却从屋里头挪窝了,被余小修扶着,一瘸一拐地从房里走出来。
“怎么不在屋里头吃?要坐外头吗,那我给找个垫子来铺着。”赵慧就要起身给余舒去找软垫子坐,被贺芳芝伸手拦了:
“我去拿,你坐着。”
就这么一下子,余舒便看明白了,暗笑自己白目,挂在余小修肩膀上,挪到贺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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