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暗自嘀咕:明明一开始是你要养的。
“是吗?”裴敬听了余舒解释,就没再大惊小怪,他早几年跑南北的生意,是见过不少人养奇怪物的,养蛇养狼的人都有,养个老鼠...没什么不能的吧。
“先生来的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余舒直接在床头一摞书纸里翻出来两张,递给裴敬,这是她让余小修用毛笔重新写的,可不是她那潦草的炭笔字。
“这写的什么?”裴敬瞧了,上头有写某月某几天防小人,某月某几天不要坐马车,之类的话,林林总总,七八条。
余舒早准备好说辞:“我那天不是要了八字吗,闲来就为你和夫人算了算,也不知道准不准,你小心些总是好的。”
裴敬点点头,将这两张纸仔细收了起来,并没告诉余舒,他在大易馆每个月都捐有定钱,专门给他夫人儿女问平安,虽不免灾祸,但求心安。
“小修,你先出去玩,我同你姐姐有话要说。”裴敬道。
余舒对余小修摆摆手,他便从桌子底下抓了金宝出去了。
裴敬在圆桌边上坐下,看着床上的余舒,道:“纪家易馆这几日,很是冷清,我差人打听过,纪家走了几个易客,刘家和孔家易馆这两天门上倒是多了许多人,白捡了便宜。”
余舒笑道:“那感情好,这万象街上的易馆,怕是有好一段时间不敢有人收钱做假鉴帖了。”
那天在公堂上,她先后拿了七张鉴帖给马县令,最后还声称,她出钱贿赂了七家易馆要求给赵慧改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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