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嫁妆家产,有人证黄舟指认,又有六家易馆做鉴帖为证,证其并非寡命,你们可认罪?”
纪孝春和纪孝谷对视一眼,前者上前,不慌不忙道:“启禀大人,这件事——我纪家并不知情。”
余舒把眼睛一眯:看来这两个人是在路上都商量好了,要死不承认了。
不过他们以为,这事一句话就能撇干净的吗?
“启禀大人,”余舒道,“当年案件,分明是纪家易馆给出的鉴帖,窦虹刚才也亲口承认了,有黄老伯作证,如今这位纪老爷却说不知情,不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哼!”纪孝春重哼一声,面上坦然,心中却有鬼,他对当年之事有所印象,窦虹的确来找他求过,他那时留了个心,并未出面,交给了易馆中的两个易客去做,事后便忘在脑后,谁想到如今这件事又被人揪出来,且危及了世家名声,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如何应对,就抬头看着马县令,递个眼神过去,想叫他这妹夫暗示一二。
马县令正是左右为难,看到他眼神,更是有苦说不出,光天化日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是非各人心中有数,他若过失公正,定会留人诟病,去年皇上微服下江南,革职查办了几个徇私舞弊之徒,甚有人掉脑袋,而今官场最忌包庇,不被人查到还好,若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恐他乌纱难保。
马县令为人谨慎,快速一番考量,看看堂下几人,眼光从窦虹纪孝春纪孝谷脸上一一略过,很容易就分了轻重,便拍了下惊堂木,开口道:
“纪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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