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察,”余舒咬牙拖着半边痛麻的身子爬起来,两手撑着地,仰头看向马县令,色厉神愤,铮铮然声:
“这窦虹一口咬定纪家的鉴帖是真,可我前日确是从六家易馆为我干娘取了八字面相的鉴帖,若不是这窦虹和纪家有意串通要谋我干娘家财,那难道还能是纪家当年算错我干娘的八字面命,误断她是个丧门星不成?果真如此,那纪家易学世家的称号,不过是虚有其表,欺世盗名!”
虚有其表,欺世盗名!
片刻沉静,衙门外再一次炸开了锅,人声鼎沸,几欲盖过了马县令的惊堂木声!
“啪!”
“啪!”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马县令沉着脸看着堂下的余舒,恼也不是,怒也不是,怎道这邋遢乞丐这般巧舌如簧,靠着几张鉴帖,就把窦虹逼急了,然她不去同这窦家论理,反倒是一口咬死了纪家,偏他还不能说她不是——
纪家当年鉴帖是真,那就是纪家误判,有污世家名声,纪家当年鉴帖是作假,那就是窦家串通了纪家,谋人孤女家业,亦污世家名声!
这下子,真真假假都不成!
余舒低头,散发遮掩下,嘴角微微溢出冷笑,不管是纪家还是窦家,这回都别想给她跑。
“是谁敢说我纪家欺世盗名!?”
正是时,衙门口处一声怒喝传来,围观者分道,见人群里,被枣衣黑帽的衙役拥出两个中年人,一个面白微胖,一个唇上蓄须,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俨然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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