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赵慧是谁?”
窦虹道:“民女认得,十多年前,家父在时,曾给二弟订下一桩婚事,对方是盐州人士,亦是商贾之家,这赵慧便是那家的女儿,后来克死我二弟,被我查出她家隐瞒八字骗婚,就同她断了关系。”
闻言,余舒在地上听得冷笑,并不插话。
马县令道:“现有人状告你窦家九年前侵占他人家产,用假鉴帖诬告,欺凌孤女,你可认罪?”
窦虹面露惊容,两步上前,忿忿道:“大人,这纯属是污蔑之言,我窦家几代富裕,先父又是城西员外郎,岂会贪图他人家财!”
“啪!”马县令拍了惊堂木,“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窦虹不甘心地退开,眼睛左右一瞟,没见到赵慧人影,但见地上只有一个乞丐趴着,心中畏惧全无。
又过了一会儿,黄掌柜被带到衙门,窦虹听到马县令传唤他,脸色始有变化,在听到黄舟指认她强占赵慧家产,诬告赵慧骗婚之后,就沉不住气了——
“大人明察,这赵慧分明就是隐瞒八字骗婚,当年我专门请了易馆为她看相,有鉴帖为证,岂是诬告她!”
“你请的哪家易馆作证!”余舒冷不丁喊出一句。
“纪家大易馆。”窦虹脱口道,说完才觉得不对,低头瞪了余舒一眼。
衙门口嗡嗡响起了背景声,薛睿嘴角动了动,脸色稍有松动,忍不住促笑一声:这滑头鬼。
“啪!”
惊堂木响,余舒老实地闭上嘴,歪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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