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家产,她又是如何状告官府,反被窦家勾结纪家易馆,列出她面相八字不符,克夫丧门星相,状告她骗婚,当时的县令将她的家产判给了窦家,又囚她牢狱的种种过往。
马县令越看脸越沉,赵慧当年的骗婚案,是他前任所判,他为官十载,单凭经验和直觉,就知道当年那起官司另有冤情,这里头牵扯到了纪家,外头这么多百姓瞧着,义阳城少有不知他是纪家女婿这件事,若是偏颇袒护,必会惹人非议。
罢,还是先将人都提来,堂上再随机应变——
“啪!”
“来人啊,前去城西窦家,城东纪家拿人!”
几名捕快应声离开。
马县令对余舒道:“余树,你干娘赵慧何在!为何要你代为击鼓!”
马县令喊着余舒故意念斜音的名字,并未发现这是他内兄家的继女,一来这义阳城里重名重姓的太多,二来纪家子孙众多,他真有些记不住的。
马伟博挨打那件事过去好些日子,堂下又是个乞丐模样的男孩子,即便他知道余舒,一时也联想不到一起。
但衙门口另外有人就不一样了,听到马县令喊那一声,薛睿愣了愣,神色微变,眯起了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狼狈地趴在地上的人影,越看是越眼熟,心知是谁,当即就沉下脸。
“回禀大人,”余舒的声音不如开堂时的响亮,气喘着道:“我干娘前不久被那窦家的窦露带人打伤,卧病在床,故而不能亲自上堂,由我代为击鼓申冤。”
代人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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