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无事,夫人继续说。”裴敬心道或许自己多疑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秦氏怪瞧他一眼,继续讲了赵慧的故事,说到那窦家死了兄弟,就无耻地诬告赵慧骗婚,找来易馆证明她议亲时候送去的八字是假,侵占了孤女家财时候,有几分义愤填膺,最后说完,又唏嘘道:
“可怜她孤身一人,嫁妆被占,沦落至今,好不容易日子过得安稳些,又生灾祸。”
“个人自有命数罢了。”裴敬伸长手去端茶几上的小壶,给秦氏倒了一杯水。
“是啊,”秦氏将手轻搭在裴敬胸口,道:“敬哥你当年落难异乡,险些一蹶不振,不是得了那好心人救助,怕也没有今天。”
裴敬眼神忽有几分黯然,拍拍她的手,心思一转,随口问道:“那赵慧家乡就再没别的什么亲戚了吗?”
“说是不知,要不你帮着去打听打听,她先父姓赵,老人家据说当年也是一方善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敬称一句‘赵善人’。”
“啪嗒”一声,裴敬手里的被子掉在床槛上,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敬哥,”秦氏惊的忙起身来,就见裴敬两眼通红,嘴唇颤颤,几欲落泪。
***
赵慧看着余舒在屋里走来走去,口中念念有词,丢魂一样,足有一刻时候,心里担忧,喊了她几句都不见她反应,不觉放大了音量:
“小余!”
余舒回神,转头看到赵慧忧色,忙走过去重在床边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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