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揪扯我,被贺郎中推了一下,摔在地上,她男人就不依了,砸了屋里的桌凳,同贺郎中打起来,郎中怕伤我,就推搡他们出去,等我赶出去的时候,人已见了血,那男人的腿不知怎地就断了——”
“等等,”余舒插话,狐疑道:“为何是不知怎么断了,不是贺郎中打的吗?”
赵慧摇摇头,脸上亦是迷茫:“他们走后,郎中和我说,他也不知怎么伤到了那人,就把人的腿给打断了。”
余舒皱眉,这事听起来蹊跷,难道是他们诬赖了贺郎中?
“都怪我不好,早知道他们还会找我,就该躲到别处去,郎中就不会为我...”赵慧神色黯然道。
余舒没去安慰她,现在这情况,是有口说不清,窦家咬死了是贺郎中行凶伤人,马县令又是他们一伙的,即便贺郎中现在不认罪,怕也会被屈打成招,就像是当年赵慧被冤枉骗婚,那窦家强说她面相和八字不合,还找来易馆作证——
脑中灵光一闪,余舒摸了摸下巴,正色去问赵慧:“慧姨,你还记不记得,那窦家当年冤枉你时,找的是哪家的易馆作证?”
赵慧看看她,小声道:“是...是纪家。”
“啪”地一声,余舒拍了下大腿,猛地站起来,赵慧被她吓了一跳,紧张问道:
“小余,你怎么了?”
余舒道:“我记得您说过,这义阳城里,还有位当年送你到义阳城来的管家,这些年可同他还有联系吗?”
赵慧摇摇头,余舒正要郁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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