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七摆摆手走了,裴敬看看余小修,“这是你弟弟?”
“嗯,他叫小修,”余舒拉过来余小修给裴敬行了礼,裴敬摸摸余小修的脑袋,招了个丫鬟进来,指着门外道:“我同你姐姐有话说,你跟着她上院子里头去玩一会儿,好么?”
余小修看看余舒,见余舒点头,就拍了拍袋子里乱动的金宝,乖乖跟着那大丫鬟去了。
余舒方才听到裴敬对余小修说话,就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并未露怯,只在余小修出去后,才对裴敬歉然道:
“之前隐瞒裴先生,情非得已,还望先生海涵。”
裴敬看上去并不生气,很能理解道:“出门在外,有防人之心是对的,何况你未曾骗我什么,反倒是帮了我不少忙。”
余舒见他不计较,就放了心,正打算开口询问,就听裴敬道:
“你那慧姨的事,我派人打听过了,多少知道一些内情,她惹上那户人家,是城西已故的窦员外家里,这窦家本身在义阳城算不得什么,可他们同城东易学纪家却是有大关系,那纪家二老爷的夫人,要喊窦员外一声亲舅舅,窦员外早几年去了,留下长女窦虹掌家,她还有个妹妹叫窦露。”
“给你那慧姨看病的郎中,打伤的就是这窦露的夫婿,据说人的腿是断了,昨天递了状子到衙门去告这郎中行凶伤人,衙门开堂审案,那郎中拒不认罪,被打了板子重关进牢里,等着日后再审,像这样的官司,吃到了少说是要判个五年。”
听完裴敬这番讲述,余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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