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底气的,当日余舒这么个半大的孩子能一口气拿了五百两出来,应是在泰亨有门路的,求个人情应该不太难。
余舒心里头却不这么想,她在泰亨商会,只认得裴敬一个管事的,算是人家手底下的学徒,伸手去讨人情,人家卖不卖她这个“毛孩子”面子,那可难说,不过成不成,都要试试,总不能让赵慧断了药。
“好吧,我过去问问。”
贺芳芝于是将准备好的药单子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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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余舒就放下事,跑去了万象街后的泰亨总馆,等到中午,见到了裴敬,把事情大概这么一讲,裴敬没有立即答应,先让她拿了药单子看。
他这一看,便吃惊不小:“这些药材都不便宜,你姨母竟是病的这样重么?”他笼统算了下,这一张单子,大概是要花个小二百两。
“嗯,”余舒局促地握着手,请求道:“我就这么一个长辈,日后还想要好好孝敬她,裴先生,您能帮我找找这些药材吗,银钱我都借好了,您看这些够不够。”
见余舒从怀里掏了几张银票出来,裴敬又是一惊讶,道:“你哪借来这么多钱,是...是向你那位异姓的兄长借的?”
裴敬说的这是曹子辛,余舒怕解释不清,干脆就点点头,默认了。
裴敬想了想,道:“这药材的事你不必担心,就包在我身上了。”
他说这话,并没夸口,泰亨商会的副总管,不是白当的,这些药材是名贵稀缺,但他开了口,会里药商得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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