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地说着那天宝仁赌坊里的大事件,话里话外流露出没有亲历现场的遗憾,余舒听的昏昏欲睡,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赶紧让马车停下来,就在赵慧家路口:
“裴先生,再往里面路窄,我自己回去了,过几日我慧姨情况稳妥了,我再去总馆找您啊。”
“好的,代我问候你姨母。”裴敬在窗口冲余舒摆摆手,他年过四十,膝下无子,只有一双女儿,对这机灵又大方的孩子很是喜欢。
***
青铮说去七日回来,余舒数着日子,一到七天,入夜就跑去临巷等人,但一连三天,都没见青铮回来。
余舒有些焦躁,赵慧这次出事,让她迫切意识到,要套出祸时法则是个多么重要的任务,这些天,她不断想着,假如她能够计算出身边人的灾祸,赵慧是不是就能逃过一劫,就不会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差点因为没钱治病死掉。
还有那天和景尘的谈话,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命理表露出难过,但他很自然地把她身上所有的倒霉事都归咎于他的说法,那种习以为常的口气和态度,让她都替他憋屈。
不知道青铮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景尘摆脱掉那个见鬼的计都星。
至于那一天赵慧出事,现场行迹可疑的两男一女,等赵慧身体好些,她得想办法弄个明白,真是他们做鬼,说什么都不能轻饶了那几个混蛋。
“铛、铛、铛...”余舒在厨房里,把鸡骨头剁的叮咣乱想。
“姐,慧姨醒了,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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