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这一幕招来了四周看客的哗然声,明里暗里红了眼睛,那一堆钱,要有二百两之多!
景尘将写好的答案扣在桌面上,翻了牌子压住,看看一旁堆起的银两,尽管余舒前三局连牌子都没有下,他却有预感,这一局她不会输。
余舒拢好了银子,扭头看看比她还要气定神闲的景尘,想想他就这么陪着自己在这里站了一天桩子,半点没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还真是个好脾气。
她心里一痒痒,老毛病犯了,就拿胳膊撞了撞他,一手掩了嘴,悄声逗他道:
“这一局要是输了,先前的工夫就白费了,咱们怕是要换地方,你还会陪我去吧?”
景尘点头:“我答应帮你,自是会有始有终。”
“嘿嘿。”余舒挠挠下巴,听到景尘这么回答,心里十分的受用,暗道自己有眼光,早在郊外被他领回城的时候,就看出来:景小白,靠得住。
易区的铃铛又响了,这一次,不用那个坐庄的掌柜喊话,群众就自觉地安静下来,多少双眼睛来回在他的双下巴上和余舒面前那一堆银子上移动。
“...第、第四局,一赔三——玖拾肆号一人中!”
楼底下多少人暗中吞了口水,凡能瞧见那一道一乞的,不是嫉妒的眼红,便是佩服的眼红。
二楼上,纪孝谷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的嘎嘣一响,目光深下来,并肩立在他身旁的年轻小姐却是惊喜地掩了口,自语道:
“这一题,我也只是听老师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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