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量的题目,能不叫她惊讶么。
一看就知道出题的换了人,余舒抬头望望那高柜上站的掌柜,对方也正在观察她和景尘,对上目光,冲她眯眯一笑,怎么瞧都有点儿得意洋洋的味道。
余舒再瞧瞧四周桌面上的人,多是掏了银子票子出来,要下大注,她约莫着一算,这一局下注的赌金,恐怕都有上百两,要是没有人中,就全流进了庄家的口袋。
如果她跟着下大注,一把赢上个几百两,庄家还得要倒赔,假使她够狠心,用现有的二百两银,连番五把,那这一家赌坊,怕都不够赔她!
可这么一来,她会良心不安,其实不是万不得已,生死关头,她也不愿意来寻这家赌坊的晦气,挡了人家的财路。
上辈子她就是太过贪心,赚多了不义之财,才穷途末路,这辈子她怎么都不会把自己逼到那个地步,她不是个好人,也会做坏事,但做坏事有个底线,凡是踩到良心底线的事,她都不会做。
五百两,算上送给贺大夫的诊金,和赵慧养病期间的花销,六百两,这是她的底线,再多的,她不会拿。
甩掉那诱人的贪念,打定了主意,余舒心情一松,嘴角翘了个弯儿,低下头,握了炭笔,悠闲地在纸上写画,却没了方才争分夺秒的紧张。
景尘似是察觉到什么,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知他是知也不知,身边这人刚刚在一念之间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一夜暴富的机会。
庄家喊着买定离手的时候,余舒依旧在拨拉着算盘,脖子上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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