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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记错的话,一个月前见他那几次,他就穿着这一身白袍子,到现在,他还是穿着这一身,除了颜色灰了点,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他该不会就这一身衣裳,这么久都没换过吧?
“这是我宗的道衣,我带有三件,都脏了。”
听到景尘一本正经的回答,余舒才窘迫地发现自己刚才把最后一句心里话问了出来,急忙装傻补救:
“你还带有衣裳啊,我从来没见你拿过包裹,以为你们这些道长都是不用换衣裳的。”
景尘道:“在山门有仆役浆洗衣裳,隔日既要一换,然出门在外,诸多不便,只有将就了。”
他是洗洁之人,出门在外迫于无奈,不能勤更衣,就只能每晚到城外河中冷水浸身,好不沾灰尘。
余舒听得出他话里隐藏的无奈,嘴一快,脱口道:“不如拿来我帮你洗洗?”
说完就想打嘴,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提出来帮一个男的洗衣裳,就算对方是个道士也不行吧,只能眼巴巴看着景尘,等他婉拒。
“也好,随我来。”景尘转身,往林子里走,便错过了余舒僵硬的表情。
事实证明,大侠也是人,道士不是神仙,景尘飞身从树上摘下一只包裹打开,抽了三件灰扑扑的袍子拿给余舒,道:
“有劳。”
余舒干笑着接过去,这一回没心情对他的轻功大呼小叫,把这两条袍子在手里卷了卷,好在这衣服虽灰,却没什么怪味,不然她怕是要脸黑。
“那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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