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来找你,就让你在外头瞎胡混日子吗?”
余舒把脸一扭不吭声,青铮看她使性子,摸摸胡子,口气不由好转,“行了,晚上天黑在这里等为师,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余舒低头,口气沉闷地问道,“师父,您怎么找着我的?”
青铮不察她心思,道:“你我身有牵系,一算既知你在何处,何须去找。”
果然,余舒冷笑一声,“师父,您那么能耐,就没算出来我会遭难吗?”
闻言,青铮脸色微变,就知这聪明徒弟没那么好糊弄,遂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
“你别怨为师隐瞒,这是你该有一劫,我倒是想要帮你挡掉,可我若替你挡了这一劫,日后必有更大的难在等你,那才是害了你。徒儿,为师不妨告诉你一个道理,算占的确是可知身前后事,但命理难违,今朝少一灾,来日还一报,祸可避,不可除,你切要记住这个道理。”
这一番话听得余舒心有所动,放下成见,默默咀嚼了一番,半晌才抬起头,摸摸脸,冲青铮不好意思道:
“师父莫怪,方才是徒儿无状了。”
青铮见她眼神清明,便知她有所感悟,暗自点头,心道这徒弟悟性虽不好,却也不是没有。
“为师算出你有人相救,并无性命之虞,就没急着找你,挨了一顿打,伤势如何了?”说完了正事,青铮才显露出一点关心。
余舒点头:“结了疮痂,还在用药。”
青铮在袖子里掏了掏,他今天没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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