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棋子,她早就叛出师门了。抓了半个月的棋子,她并没有感到什么明显的变化,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脑力消耗过度,一沾枕头就瞌睡。
比起抓棋子,那“八门口诀”就要实用多了,至少出门走财位,她五天之内捡到过两次铜板,这种概率已经让她相当的满意。
***
像往常一样,余舒做完了每天的“功课”,把棋子收拾好,地上擦干净,就掏出了炭笔和自己用粗纸缝的一本小册子,趴到青铮道人的竹床边上问问题:
“师父,伤门的方位易见血光,除了退避,还有没有什么免灾的法子?”
卦象的解析书本上都有,但是应克的对策,却是易者私传,夫子上课也不会讲,需要长辈私下传授,余舒和余小修都没有这种优待。
“若是开在西方,出门就丢一枚铜钱在北,若是开在南方,出门须带利器,若是开在......”
青铮语速不快,余舒只把重点记下来,并不需要他重复,等写好了,就继续问,直到青铮不耐烦,赶她离开。
“为师困了,你去吧。”
每到这时,余舒都会赖皮一下:“师父,再问一个,就问一个嘛。”
如果青铮心情好,就会让她问,心情不好,直接扭过去躺着,背对着她,任凭她再缠,都不多搭理她一句。
青铮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没有转身不理他,却也没再给她问问题,而是叮嘱道:
“今日晚了,你明日天一黑就过来,为师教你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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