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驴的吗?这分明是问句,难道你连问句都分不清楚?”
“谁、谁说我分不清,我当然分得清楚。”
“分得清楚就好,”余舒点点头,“那你还有事吗?”
“我、我——”薛文哲嗓子卡壳,看着一脸无辜的余舒,忽就忘了自己叫住她是要干什么。
“没事那我们就走了,明天见,”余舒拉着余小修,冲薛文哲摆摆手再见,姐弟俩一同出了三觉书屋。
出了门,余小修才感叹道:“我原本以为薛文哲挺精的,现在才道他这么好诓。”
“哈哈,好诓个屁,分明就是你姐姐我能忽悠。”余舒得意道,不知道为什么,欺负古代的小屁孩儿总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不许说粗话。”
“咦?我刚才说粗话了吗?”
“少装蒜,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说屁。”
“小修,不许说粗话。”
“...你忽悠我。”
***
余舒昨晚已经告诉了余小修自己在外头找事做,今天出门就没背着他换男装。
余小修看见她套上一身缩水似的长袍,总算知道自己丢那一身衣裳是被谁偷了去。
“你打扮成这样,当心不要被熟人撞见了,不然传到三老爷耳中,训了姨娘,你少不了要挨一顿打。”
“放心,我会注意的,”余舒倒不担心这个,别说长门铺街那么大,要撞见熟人不容易,就算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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