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一样对待他。
    然后他听见萧凌妖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我原本只是想问一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坦荡。”
    随后他又听见他说道：“你既然这么耿直，我要是再遮遮掩掩，就显得我小人了。我~~原本也不叫萧凌妖来着。”
    “萧凌妖！”叶沉的声音尖锐又急促，他打断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萧凌妖点了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吧，有的事情，你我都知道是瞒不了一辈子的，就算现在他不知道，但是难道他还能一辈子不知道吗？”
    段流水听见这话，顿时道：“别别别，我的好奇心其实也没有很强，我不适合知道的事情你也是真的不用跟我说，我没那么小心眼，真的。”
    他说着，忽然又道：“而且，难道以后遇到像我这样的人，你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是不是也还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不适合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其实不用为了顾全这种江湖道义说出来。”
    萧凌妖摇了摇头：“没关系。”
    叶沉摇了摇头，不再劝阻。
    段流水倒是想再劝说，虽然他从老早时候就看出来了萧凌妖的身份很可能不像他说的那样仅仅只是一个隐世家族的后辈那样简单，也在每一次萧凌妖不断刷新他关于修炼上的认知上限的时候对他感到好奇过，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主动问萧凌妖关于这些事的一点一滴。
    对他而言，其实萧凌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并不重要，毕竟他隐瞒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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