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沟。
当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小段路的时候,可能落后的人还能够生起奋起直追的心思,但是如果这段距离已经到了不可逾越的事情,落后的人除了欣羡,也别无他法了。
其实人大概本身就是这样现实,因为清楚自己怎么努力可能都没有办法达到这样的高度,所以索性放弃,以一种欣赏的姿态看着原本与昔日的自己站在同一水平线甚至比自己更落后的人振翅高飞。
这何尝不是一种胸怀。
正在他们还在为从前的毫无悬念的新生第一人与半路上杀出来的黑马之间的恩怨情仇扼腕叹息的时候,周瑞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刘玉堂的指引下来到了四楼。
他将自己在刚来伏迦学院获得的临时竹牌放进门上的凹槽。
袁放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随即愕然道:“你是谁?”
他看了看陌生男子的身后,并没有看见另外的人——当然也并不可能会有第三个人。
“萧凌妖呢?”
“萧凌妖?”
周瑞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即想起来,他看向袁放,语气倨傲但却没有很目中无人:“你就是赤血枪袁放吧?”
他也是东康国人,听说过袁放的名声。他能够有底气说玉子虚同境界无敌的名头有水分,却没有胆量这样说袁放。
袁放的枪,是在无数次生死之战里杀出来的。
全东康国都知道,镇关侯府上的小少爷在边关出生,从小就和边关的将士同吃同住,八岁便上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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