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事啊?”
姬如月一边扶着腰喘气,一边问袁放,“为什么突然要走还让我们跑啊,累死我了。”
袁放听着他的抱怨,回过头去,平河镇和他们去时无异,仍旧笼罩在一片阑珊灯火中,看起来温暖又美好。
只是,不知道今夜过后,平河镇还能不能复现这一刻的宁静与祥和。
回过神来,他轻声对身边两人道:“坐在我们隔壁桌的,是鬼修。”
“鬼修?!”姬如月脚下一个趔趄,猛地回过头去,骇然地望着袁放。
其实袁放从来没有和他开过玩笑,他这时候盯着他,也不是为了求证他话里的真假,他只是想问,为什么明知道那些人是鬼修却仍然让他们走了?
但是他问不出口。
他生在东域大族,是见惯了世家贵胄子弟轻贱人命视平民如草芥的做派,他虽然不是这样的人,但他与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心里也没什么大过天的正义感,从来日子是得过且过,随心所欲地活着,他觉得很快活。
他也不蠢,他知道他们现在要是回去,或者当时不走,很有可能就要留在那里,或许会被带走,或许会死。
但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卑鄙,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英雄或者怎么样的大人物,但他也不想做一个小人。
他拔腿就要往山下跑。
邵春雪拦住他:“你要干什么!”
姬如月无措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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