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觉得这把刀~~”
盛蒙均在看到那把刀的时候,原本躺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面上惬意的笑容也转而变成了凝重。
“这把刀,你是觉得合眼缘,还是有什么人曾给过你指点?”
龙王的事是决计不能暴露出来的。萧凌妖心里一直有把尺子,标杆着一个尺度,将能做的事和不能做的事划分得泾渭分明。
而暴露龙王的事就是包含在不能做的事里面。
他眸光清亮,面容端正:“是学生觉得它合眼缘。”
盛蒙均这时候已经又躺回去,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或许是不愿意计较其中细情,他挥了挥手,懒散道:“这是口好刀,不过,如你所见,它已经废了。你再回去选一把其它的吧?”
这回不用敖廷出声,萧凌妖就已经出言拒绝他道:“不用了。好刀常有,能合自己眼缘的刀却是可遇而不可求。错过了它,日后说不定学生会后悔,还请老师割爱,将此刀赠予学生。”
盛蒙均泡了壶茶,静静看着陈年的茶叶在滚水中慢慢舒展开来,而后道:“不过是把锈刀而已,给你又何妨?好了,你和子虚都先下去吧,记得从明天开始好好跟随六长老修习阵学,月中月末来我这里练刀法。”
萧凌妖点头。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在刚刚院长说要他把刀放回去的时候,他手上的刀颤了颤,似乎还发出一阵悲鸣声。
他怀抱长刀,与玉子虚并肩出了小院,一时无话。
最后还是玉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