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着走着，忽然从嘴里喷出一大口血来。
    是神给他的警告。
    “难道，真的不能再往里走了吗？”
    他拄着灵力所化的大刀，佝偻着腰望着地上。
    “小子何人？”
    忽然，一道带着神威的男声从宫殿深处传来。
    “后生萧凌妖，误入江底，得见宝地，故来一探。”
    他缓慢地说着，一字一句仿佛费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既是误入，为何见我不跪？”
    那道声音越发威严起来，说话间，宫殿中流动的空气好像都变得凝重滞涩起来。
    萧凌妖的呼吸变得艰难，他重重喘了口气，像迟暮的老人：“后生不才~~这小半生，跪过亲人天地~~”
    “为何不跪我？”
    “前辈与后生，非亲非故~~亦非天地，前辈受不起后生一跪一拜~~”
    空气里的威压更重。
    萧凌妖闭上眼睛，汩汩的血泪从他眼角流下来，双耳，鼻子，嘴巴也有血流出来，他已经直不起腰，双膝曲着，离地仅有三寸，可他还是硬撑着没有跪下去。
    他不能跪！
    忽然，他又喷出一大口血来，灵力所化的大刀也遁形无踪，他倒了下去。
    ~~
    “你说，你那兄弟还能上来吗？”
    段流水望着江面，叶沉也红着眼睛在江面逡巡。
    叶沉没有看他，而是低沉着声音问：“你什么意思！”
    段流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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