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是一项不容忽视的财富。
而这财富将要留在精炼堂,黄堂主怎么会不欢迎,他高兴的做梦都笑出声来。
正赶上五年一度的考核,便邀了宁老出席,存了让他自己相看的意思,毕竟宁老在外面呆的日子久了,又寿元将尽,隐然办脱离宗门的的养老状态,这人选,必要合他的心意方好,若硬指人过去,碍于情面,或许也会指点一二,可这指点前面没有“悉心”二字,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宁老应邀,欣然前往,这人老了,就总是会缅怀过去的日子,精炼堂的考核,他也曾经历过,此番再临,却是别有情怀在心头,感慨万千。
暴喝而起,却是因他心性之故,最看不上那些自作聪明的蠢货,别说他此时身份超然,便是早年间还在玉尺峰外门做一个小小的炼器弟子,亦以仗义执言闻名,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这最后的选题,宁老写下的,正是静心蒲团。
他想的是,他所学甚杂,需要一个基础扎实之人,而后才能融会贯通,不枉他余生之年的教导。
可看了那小姑娘外糙里不糙的静心蒲团,他反倒改了主意,或许,基础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慧黠的灵性才真正难能可贵。
想当初,传授他炼器术的师叔不也说过,他实没有炼器方面的天赋,缺了那么一点灵性,只能为匠人,却成不了真正的炼器大师。
他心里是不服气的,可现下想一想,可不就是印证了那位师叔的话,他在炼器方面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并不少,外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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