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终年生活在玉尺峰上,连下山都不能。
“墨大小姐说的。”墨清浊据实以告,两人私下里称呼嚣张跋扈的墨染画为墨大小姐,很有些不以为然的意味。
“……她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说的有模有样的,染衣姐,我看这事没准是真的。”墨清浊三言两语将听到的传闻讲了一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墨染衣。
“真不是那个曲江做的?会不会是他想要栽赃呢?”墨染衣问道。
“应该不是,那曲江赌咒发誓说自己没有在王凡制符的材料中做手脚,染衣姐,咱们修真者是不能轻易发誓的。”
这点她当然清楚,何况从结果推论,得利最多的人也就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阿眉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你个小鬼,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吧。”墨染衣笑道。
墨清浊涨红了脸,“染衣姐,莫要如此叫我。”
“脸红的毛病还是没好啊,这可不行,门派中不比族里,小心被外人欺了去。”看墨清浊还是一副担心她的样子,心中暗笑,又道:“就算是阿眉做的又能怎样,怀恩院不是良善之地,想要在那里出头,必然要用上几分非常手段,清浊,和门派里相比,怀恩院已算是好的,你在精炼堂才真要小心。”说到后来,语气已多了几分郑重。
她不愿多讲,该说的,在族内,长辈们多有叮嘱,送他们进门派可不是来享福的,如她爹一般,成了废人出山起码还留着一条命,多少人连命都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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