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真是疯魔了,自己闹着学画不算,还要找最好的画师教他学画。挑挑拣拣,其他人给他损遍了,偏偏提起李琎暄来。
李琎暄是兄长,又胸有丘壑,底蕴深厚,都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一看,当然是他最方便。
只是老二自己这里却是不方便的。
要李琎暄教老三的话还不是老三自己说的,是李老爷说的。李琎先一听,真是让他气得不行。从前老二要学画,李老爷吊着人打个半死,老夫人也没求过情,换到现在老三身上,不仅哭哭啼啼求了李老爷,李老爷竟也准了他。这也罢了,老三学画就学,又要去揭老二的伤口。让李琎暄教老三,不是往他心口上戳剪子吗。
李老爷约摸也知晓李琎暄是不愿意的,所以才逼着老大,要他来跟老二说。老大硬气,就换了李夫人哭哭啼啼的哀求。
李夫人一把年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饶是这样,大郎也没有松口。
他们不过是哭闹,老三当年是差点给打死了。
这样诛心的话,李琎先断然不肯去刺二郎的。
然而李琎先也怕,万一李老爷铁了心要找老二教老三,还亲自去同李琎暄说,那时二郎又要如何的难受。
李琎先想都不敢想。
话又说回头,如果大郎先说一些,给他提个醒,万一日后李老爷骤然说起,李琎暄也不至于毫无准备就给人捅了心口。
说与不说,大郎犹犹豫豫坐到天黑也不曾做出决断。外头仍是瓢泼大雨,李琎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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