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真心实意的忧虑,她又想着三郎长久不醒,又想着二郎吃了许多苦。
同一个爹,怎么二郎便比大郎三郎辛苦这许多,想来想去,手里狼毫掉了也不知晓。
大郎搂着她笑话:“怎么,这么心疼小叔,大伯对你这么好,也不见你多心疼些。”
李梨儿闻言,搂着大郎,软绵绵的手在他后背轻拍:“大伯也受累了。”
她不知道从前大郎的事,刚才不曾细想,李琎先半真半假的取笑,她又心疼起来。
只消想一想李老爷的性子,也能猜出大郎必定也是吃过苦头的。
李琎先把人抱到腿上,手摸在她胸口处,笑到:“真是要掏出来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菩萨心。”
李梨儿抖了两下,瞧着他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她同二郎,是真像。
李琎暄那三个孩子从小在蜜罐子里泡着,或是傲气或是骄矜,总有他们的底气。李梨儿就总有些怯怯的惹人怜爱。
二郎小时候也这般有些怯怯的。
李琎暄被李老爷打骂得多了,便是他后来聪颖过人,比旁的孩子都厉害,明面里硬气,私下还是会偷偷摸摸的问大郎,是不是他总做得不够好。
大郎在李梨儿脸颊上亲了一口,叹到:“你爹啊,唉。”
李琎先手掌还在李梨儿胸口,李梨儿呼吸之间,乳肉顶着他的手掌起伏,原本是说笑,又闹得大郎有些心燥。
他摸着那团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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