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幅。”
李琎先一看,不由得摇头,那几幅画不算完整,两幅百鸟图还好些,丹青是小半张画纸都被火烧过。
“这画怎么和我娘手上那几幅有些相像。”
那可是二郎的画,偏就被她挑出来了。
他已经许久不作画。
人人都当他是年青状元,作得一手好文章,写得一手好字,殊不知,他的画作才是一绝。凭他什么风格,只要他想,都能画得叫人惊叹。
二郎从前也爱画。
然而李老爷不许,二郎那时背着李老爷画了些,全说是大郎画的,起初还能骗人,到了后来,他醉心新技法,一旦李老爷不在家中,他便画江海图画得昏天黑地,也不进食,也不说话,连衣裳也沾了碧蓝的污渍也不知道。
李老爷回府,他急急忙忙洗不净,一时被察觉,往日所作皆被李老爷扔到庭院里,叫下人点火烧个睛光。李老爷忙着惩罚二郎,李琎先才有机会护着这几幅私藏起来。
那日,李琎暄被李老爷吊在柴房里,活生生打断两根藤条。
李老爷只骂他玩物丧志,终究要毁在画里,成不了大气候。
罚了这一回,第二年李琎暄便成了状元。
他再不曾动过画笔。
也不知道秋奴从哪里得到李琎暄的画。
大郎犯难了,旁的师傅都好说,他能找了人来教她,要找李琎暄教她,怕是比登天还难。
若是让李琎暄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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