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许韫耳边悉悉索索说了几句,许韫当下又把那几枚玉球放回去了。
许莹院门禁闭。
许韫问下人,下人只说小姐气闷睡下了。
许韫:“青天白日的,她才醒不久,怎么又睡下了?”
正好有三两好友递了拜帖,许韫叮嘱两句,放了匣子会客去了。
许莹是烦躁闹心,在房里撕纸呢。
她一早起来便听到家里下人嚼舌头,说是城里一户人家一夜之间,家主小姐主母都悬梁自尽了。
嚼舌头的是两个老妈子,说得唾沫星子直往外飞。
“还不是家主和小姐勾搭上了,主母瞧见了,气不过上吊死了。”
“怎么家主和小姐也上吊了?”
“啧,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两个遭天谴的丑事一早传开了,不过主母蠢笨,一直不晓得。那家原是做生意的,这事一传开,生意也做不下去,都快揭不开锅了。两个遭天谴的哪里是为着那档子事上吊,怕不是穷困潦倒活不下去了才一根白绫吊死了。”
那两人说得起劲,许莹却被震得胸口痛,恨不能马上走开。
死她是不怕的,许韫死她却是怕的。
若是顷刻间便死绝也就罢了,怕的是日日受凌辱受折磨。
偏偏卢俊还差人来送信,邀她往郊外去。
许莹刚收着信,气得当即着人把送信的小厮乱棍打出去。过不久,卢俊又送了信,这信总是没完没了,许莹干脆闭门谎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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