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柜,找了不少板材,看来存了些年头,木质很韧还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家里怎么还有这些?这是什么木头啊,味道还怪好闻的。”方怡也是干部家庭出来的,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吃穿用度无不追求舒适又高档的东西。类似这样没用的东西还留着,还是头一次。
“这还是破四旧的时候,你爸偷偷藏起来的呢,他就喜欢这些破树根子烂木头。家里那头卧牛,还有盘根茶桌,加上这些木头板子,都是那会他留起来的。说是紫檀和香檀的,既然是好东西,正好给我孙子做两张小床。”方怡拍拍手上的后灰,这才觉得这两次搬家没白折腾这些破烂。
嘎……就家里那个卧牛和盘根茶桌,再放上个十年二十年后绝对能卖个天价。照这么推算,能被公公一同保留下来的木料,也绝非凡品啊。
用这么好的木头打小床,该怎么衡量它的加之捏,木材?还是工艺啊!
对于方怡的败家行为,身为收藏者本身的赵国栋不给予反对,反倒撸胳膊挽袖子的说要亲自上手,给他两个未出世的小孙子打两张床。又开始说起想当初,他的梦想可是当个有才的木匠滴!当然当爸爸地也不甘落后,好似部队里出来的人,什么都会上一点儿似得。扛枪杀敌咱行,洗衣做饭也中,敲敲打打也拿得出手。
爷俩先定好大概的样子,尽量充分利用起木料不要浪费,要知道每多刨一下,那不是木头花而是人民币啊。赵国栋带着老花镜,耳朵上夹了跟铅笔,用三角尺量来量去。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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