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大的漏儿咱们得捡啊!
一个是国内最高学府,一个是省城师范,换了别人心里肯定有落差,但田宓儿两世为人了,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对她是最重要的,深谙取舍之道。
相较于田宓儿的平静,赵方毅这阵子就跟个火药桶似的,一张驴脸拉的老长。本来面部表情就僵硬,现在还阴云密布雷电萦绕,方圆十里之内都是禁涉区。跟谁都跟吃了枪药似的,不能问他工作的事,一问就急。田宓儿深知他的熊样,部队就跟他的命似的,她也不和他计较。只是这阵子由着他整天挑毛拣刺,实在过份了就一走了之,把他自己晾那。
你珍惜你的生命,行,我惹不起躲得起。
冷静下来后赵方毅也知道自己过份了,他是热爱部队,可田宓儿也是他的肋骨,没了她他的生命就不完整。他能把生命和一腔热血奉献给人民奉献给党,可他的柔情他的爱意,只有对着他的宓儿时才能绽放。
知道这阵子冷落了娇妻,赵方毅一肚子的歉意,忽然发现好像光顾着生闷气了,竟然连公粮都一直存着没交。
汗,可想是把他气成什么样了,要换了平常,难得有了假日,他都恨不得整天和媳妇儿待在床上。交接的这几天,他不舍得一手创建的大队,虽然不用在岗,可也恨不得多和手下的兵们多待一会儿。尽量把一身的本事给他们倒倒,说不准哪招以后就能救命。
“陈新!告诉你多少遍了,回防时要低头侧抬,你这样把脑袋送给人开瓢,你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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