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他的亲生母亲艾丹,他时常怀疑她是否爱他,他竭力地使自己相信,妈妈是喜欢他的,只是他的身体畸形,她不待见他。
但若要问到钟文晟,钟文清首先想到的是,他把他抱到坚实的臂膀里,让他搂着脖子,带他离开那间让他受尽羞辱的钟家老宅,之后,生活焕然一新,他有了一个爱他、愿意照顾他的大哥,他可以对他撒娇,对他哭泣,也不会受到呵斥,这个还愿意亲吻他。
在他的记忆里,艾丹从没有抱过他、亲他的脸,即使他是她唯一的孩子。
这一通电话之后,钟文晟回来过一次,匆匆陪他吃过一顿饭,就又迅速地离开。钟文清后来陆续给钟文晟陆续打过几次电话,也被钟文晟拿话敷衍几次,就挂断了。
钟文清察觉到钟文晟对他的冷淡,太明显了,好像已经懒得再花费心思遮掩过去,如此直白的表露出来。
他一个人住在这所空荡荡的房子里,夜晚点在客厅的台灯,再也迎不到那个深夜归来的主人。钟文清一想到这件事,心就像被一根根细细的绳子勒住,细线一点点勒进血肉里,疼痛随着血溢出来,他疼得叫不出声,只能默默忍着,这痛随着时间的延长,像反复溃烂的伤口,明明已经血肉模糊一片,可是他还是叫不出声。
夜晚无数次,他想拿起枕头旁的手机给钟文晟打电话,可是又无数次打消这个想法,他一点都不了解他这个哥哥,他不了解钟家,就是配给他的保姆,钟文清也不了解。
他想到和钟文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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