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的话不似作假,倒似乎带着几分毁灭的意味,吴忧有些不明白,只不过经历了烈火堂之事,怎么会让得一个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是有些理智的人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直到这一刻,吴忧脑海之中依旧搜索不到任何关于炼魂之法的描述,以他平日里的接触到的一些书籍竟似都轻描淡写,完全没有深入剖析。
“胡伯!胡伯!”吴忧嘶吼着,看着胡伯如此痛苦难以名状,他虽不是罗耿,但是人心总是肉长的,人对我好我自心怀善意,胡伯便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依仗之人,当初随他一起晨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杀了我……”
“少爷……”
“让我解脱……”
断断续续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吴忧的耳中,吴忧心乱如麻,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了对他有加害之意的人,但是如何能够对胡伯这般良善之人下手。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吴忧在不停地质问着自己,他怨愤地看着那越发逼近的左晴,反倒是因为她生着跟左小碧一样的容貌越发的憎恶了起来。
左晴十指之上出现了飘荡的丝线,犹如那晚他见到的她将墨独王的死魂牵引出来一般,只不过这次丝线的尽头是牵引在了胡伯身上。
正所谓死物引死魂,但是生人便是引活魂了,如今胡伯未死却是身中炼魂之术,这种抽魂炼魄其中所蕴含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
再无犹豫,吴忧念力流转之下,一道新月光斩便是悍然成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