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耿为何大逆不道?”闫飞道。
“我姑母乃是罗氏主母,是原配去世后再迎进门的,而罗耿乃是原配之子,姑母韩氏膝下一子罗恒,比罗耿小上四岁,却也是天资聪颖,念力有成,想来便是罗耿对此心怀不满,责怪父母平日里偏袒罗恒,所以才下此毒手!”尽管事隔已久,韩勤依旧是将当初韩家对外所说的理由一字不差将罪名按在罗耿身上,即便有些颠倒事实,但是罗耿杀人总是确凿的。
闫飞和左晴默然不语,这种世家子弟争斗之事多有,更谈不上谁清白与否,是罗耿暴戾还是罗家上下压迫不得而知,他们也不便插嘴,但是二人心下却总是有些预感,说不定这后续的发展便是与他们怀疑的对象有些关系,这才耐着性子继续听了下去。
韩勤道歉般笑了笑,“让二位听我讲了这么多,却着实只有一个缘故,因为我今日在拍卖席上看到那牵着嗅犬上台之人与罗耿无异!当时我还在猜想这家伙心怀叵测潜伏在我眼皮子底下了,没成想二位居然道破他是明义堂的吴忧!”
韩勤这话看着说得有些乱,但是闫飞和左晴二人岂是糊涂之辈,只是转眼的功夫便是想通了韩勤所说的话,这吴忧便是杀害罗氏夫妇的凶手!
而吴忧不过是罗耿的化名,为了方便在金石郡行走而已!
“难怪我们一直多方搜寻罗耿无果,原来改头换面变成了明义堂的优秀学员,当初我和家父也是考虑到他是否会前来卡士学堂修习,毕竟此子那日杀害我姑父姑母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