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摆布的,这一次墨独兽的血脉几乎都是断尽,在这下游的一个洞穴之中残存了一丝血脉,我将其送到了墨北平原,应该不可能再来到这墨山了。”
见到金阙似乎对于生死仇敌之事并无关注,吴忧不由松了口气,只是不知他这帮助墨独王的行为会不会让金阙觉得有悖常理。
“吴忧,为何对于人毫不手软和对于兽的妇人之仁能够在你身上同存呢?”金阙那精致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疑惑,她似是无法理解,因为她自打有记忆来就未见过如此矛盾的人。
吴忧摸了摸鼻子,似是有些难以回答般,最后轻松一叹,“也许,是看对方对于我的威胁而言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我就不得不反击了。”
“你很有趣。”金阙有些讶异地看了吴忧一眼,似乎突然间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散发出来的锋芒,这个锋芒平常都是隐藏得极为深,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释放出来,可一旦释放,却是让人有些刺眼。
……
半晌后,当一道惊虹从天空中掠过后,原本在山脚下颇为急躁的金云全立马转忧为喜,连忙跟陈颖和齐小善打了个招呼后,便是返回金石郡城了。
只留下韩勤依旧是有些阴郁,罗恒已是失踪多日,保不齐是凶多吉少了,可若是念兽干的,以当时的情况混乱,怎么可能连尸首都是未曾留下呢?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罗恒虽然不是他亲兄弟,但是因为身兼罗家的血脉名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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