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上来拉住了周红渠。
说到底还是周红渠心软了,手里本来拿着一根树枝,愣是用着不习惯的左手打了上去。
“死丫头,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等你弟弟将来读书有出息了,我们家还愁吃愁穿吗?”周红渠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捂着右脸,没有对父亲的抱怨,心中有的则是对于重男轻女的悲哀,而父亲也不过是受害者之一。
从小到大,周红渠没有打过两个女儿一下,倒是小子天天打,他和别人也不一样,不然也不会送周若男去县城读书。
还是两个字,没钱。
他把家里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自家的这小子的身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走动声,周红渠心道,“坏了,肯定是刘二狗家的人找来了。”
果不其然,院门的栅栏直接是被人一锄头给推翻,一道大喊声传来。
“周红渠,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说话的正是刘二狗他爹刘茫。
他就一正儿八经的农民,之前总是到处宣扬自己的那个‘茫’字其实是‘蟒’,有当皇帝的气象。
他们家就一个刘二狗,有着几亩地,日子过得也确实是比周若男家殷富许多。
周红渠陪着笑容上前说道:“亲家,你看是这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便被刘二狗给打断了,“别,当不起,今天要么是人跟我回去,要么就是把彩礼钱给退了!”
方才周大伟骑着一头牛进屋直接是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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