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倒是惊呆了辛大王和袁嬷嬷,怎么这小童还真是个见识过男人的?听这意思,见识还不少呢。
“蝶儿,休要胡说,你去哪里见过男人的物件?”袁嬷嬷之前见辛泉对失贞宫女的嫌弃就知道他极为讨厌“淫妇”,怕他发怒忙斥责蝶儿。
“我……”糟了,又说错话了,赶快想想怎么圆过去。
没等她想好,那辛泉已是大怒,“你这个腌臜的东西,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没有廉耻,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好不好,看来这个问题要是答不好有砍头的危险,蝶儿一时也想不出个合理的理由解释她怎么就见过不少男人的淫根,急得都要哭了。
倒是袁嬷嬷解了她的围:“宫变之时,你说家中已无亲人所以留在这宫中没有逃出去。我之前问你是何方人氏,家住哪里,你通通说不知道,难道你是从小就被卖入烟花之地的……”
也难怪袁嬷嬷会这么想了,这蝶儿身世诡异,无父无母无亲人,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又对男人那里极为熟悉,想来想去也就这个解释最合理了。
既然有人替她解释,不用她去冥思苦想了,蝶儿自然也就不去否认,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企图以此来搪塞其他后续问题。
“唉,求大王饶了蝶儿吧,她虽出身卑贱,可却是身不由己啊。”袁嬷嬷本就挺喜欢蝶儿的聪明能干,且她对那烟花之地的女子本就无反感之意,都是苦命之人,谁还看不起谁啊,难道为娼为妓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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