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之事,还这么条条是道,俨然另一个拥有多年工作经验的燕喜嬷嬷。
蝶儿发现自己似乎又犯职业病了,老想给病人解释明白,可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八岁幼童,了解这些知识也是蛮奇葩的,还好她反应够快:“启禀大人,这是袁嬷嬷刚才吩咐我给大人擦洗时讲的。”
袁嬷嬷,你给一个八岁小孩讲这些知识真的好吗?难道是想让她继承你的衣钵?可辛泉看着那本来该拿着糖果玩具的纤细小手一丝不苟地清洁着自己的男根,那又大又圆的可爱杏眼紧盯着她正在服务的对象,眼中还闪烁着光彩,就觉得十分违和。哦,天哪,谁来告诉他为什么那女童眼中竟闪烁着光彩?!好吧,他是无法体会到一个满怀理想抱负却无法实现以致郁郁而终的知识女青年,终于得到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时的那种兴奋和激动的。
蝶儿极其认真地把包皮下擦拭得一干二净,又撩着热水给大鸟全身冲洗了一下,那东西就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又拿起胰子给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方位多角度地擦了个遍,然后用两只小手合拢着才环住这条粗大的肉柱子,开始上下滑动搓洗。
可怜那辛泉何时被这么让人用手伺候过,他纳的通房都是些出身清白、行为规矩的良家姑娘,把身子交给他时都是一张白纸,初次行房时俱都是羞得不行,就算后来经了人事也只知道在被他压住的时候张开双腿。他在这方面也没用过太多心思,没什么技巧,还好那些通房都是正当妙年,汁水充沛,不用太多前戏就很容易湿润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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