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二字,都有些烦躁。
若顾子规不吃不喝,他当然有办法解决,但若他吃喝如常,只是心病……
难道他还能威胁他,不许再瘦下去,否则就对闻楚不客气?他的病甚至还是因为闻楚起的!
心头几个念头都转过去,闻徽羽却并没有取消婚事,仍然亲事照旧。
大婚那天,天域张灯结彩,十里红妆。
闻徽羽亲自给顾子规上妆,描眉、扑粉……大红的喜服比当日抱他破身那件还要华丽睛致些,外层的红纱在烛光下,与红绸一同绑住了顾子规的腰身。
顾子规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但是他眼中的泪水,冲刷掉了扑上去的细粉。
顾子规肤色本就白皙,其实扑不扑粉,倒没有要紧,但他近日来神色憔悴,面色难看,若不扑粉,这喜事办得,却好像丧事一般了。
闻徽羽为了成亲这一日,已经好久都没碰过他了。
他院nei的侍妾早就名存实亡,但在吃掉顾子规之前,便将她们都遣散了——其实闻徽羽当时只是直白地想要那幺做,并未深究其原因,但是当顾子规在他怀里还念着闻楚的时候……他发现,他嫉妒,他不甘。顾子规跳进水里想要跑掉,在他怀里哭的时候,他有那幺一瞬间,想抱着他去见闻楚。
成全……
那时他竟想着成全。
当然不可能把顾子规放了。
但那一刻,却能让顾子规不要那幺难过。
他本来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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