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沐柔忽然反应过来,一巴掌拍过来,落在顾融肩上,急慌慌的道“哎呦喂,跟你聊的都忘了,我该伺候相爷去了!你还愣着,二愣子啊你,开工啦,不然等着我娘再罚你钱吧!”
沐柔吼完就跟着烧尾的兔子一样蹦着跑了,顾融又愣了一刻之后,才喃喃道“罚就罚吧,罚光也没事。”人可算是找到了,她还管什么杂活和工钱。
顾融直接去账房那里要了张纸,去伙房捡了几根碳条,花了半个时辰把床板上的记录抄到纸上,而后把床板用锥子划花,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后,才收拾起包裹。愛↑去△小↓說△網
过了一会儿,一直跟着管家的那个年轻女子横眉竖目的走进来,把门拍的啪啪响“好你个瘸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昨儿才扣了工钱,今儿就敢不上工!嫌活轻是吧,你干脆别干,趁早离了相国府得了!”
顾融刚好把包袱塞到床底下,闻言没吭声。
那女人觉得顾融怕了,越发气焰高涨起来“大佛啊你,以前求着进相国府来的时候说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样呢?这才多久,连奴契都没拿到手就抖起来了,还敢偷懒,信不信相国府今儿就把你赶出去?”
顾融闻言意识飘忽了一下,回想当年自己的想法。
当年的顾融不仅三无还腿瘸人木讷,情窦初开的年纪,结果没有一个男孩子瞧得上她,想着不管怎样得努力攒钱娶个小夫郎,但是她右腿那样子,出劳力没人要,种庄稼没田地,讨个小郎君都没法子出聘礼。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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