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下身咬了他一口,他回过头看我一眼,接着往前走,任我在后面挣扎。
他带着我绕进了这家豪华酒店后面的巷子,酒店的剩饭剩菜回收处。
这个时候的晌午还有些热,整个小巷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油渍味。一桶桶剩饭倒进回收车里的时候,更是臭不可闻。
开回收车的干瘦男子带着一个黑的棉口罩,将洒出来的剩饭铲到旁边的桶里。
安慕晨将我拉到身前,指着那一桶桶剩饭:“是不是很难闻?”
我向后退了一下,点头。
他推着我的背,不让我后退,看向那个男人:“那他呢,他就不觉得臭吗?他就觉得这里的气味很好闻?他每次开车经过人家门前,会受到多少唾沫和白眼。
你以为他想干这些吗?前面舒服雅致吧,谁不想在前面点一桌大餐,吹着空调享受?但他有什么办法,他要养家糊口。
他要努力给妻子安逸平静的生活。他要给孩子报特长班,你知道特长班每年要花多少钱吗?
父母卧病在床,而没钱治疗的痛苦你能理解吗?
你现在有叔叔阿姨宠着你,惯着你,爱着你,他们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他们总有一天会老,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是想坐吃山空在家啃老,还是想嫁个有钱人当个花瓶?
我尊敬那些从事休力劳动的人,他们肯为家人忍受着一切。肯踏踏实实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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