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将军到哪里了?”
“在城外五百里处驻扎。”
“禁卫军处也已安排妥当,明曰是吴杨当值。”
“遗诏可安置妥当?”
“李公公已安排好。”
“皇后最近如何?”
“皇后没有任何动作,皇后无子,对她来说,谁称帝都是一样的。”
“派人暗中包围大皇子和二皇子府。”
“是。”
“散了吧。”
众人退去后,莫玉尘望着母亲的牌位,“母亲,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申时,宫里传来了钟声,一众皇子和妃子纷纷赶赴御雄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蒙皇考圣祖皇帝为宗社臣民计,慎选於诸子之中,命朕缵承大统,绍登大宝,夙夜忧勤,深恐不克负荷。十八年以来,竭虑殚心,朝乾夕惕,励婧政治,不惮辛勤,训诫臣工,不辞谆复。虽未能全如期望,而庶政渐已肃清,人心渐臻良善,臣民遍德,遐迩恬熙,大有频书,嘉祥叠见。今朕躬不豫,奄弃臣民,在朕身本无生,去来一如。但皇考圣祖皇帝托付之重,至今虽可自信无负,而志愿未竟,不无遗憾。赟王三皇子玉尘,秉姓仁慈,居心孝友,圣祖皇考於诸孙之中,最为钟爱,今既遭大事,著继朕登极,即皇帝位。仰赖上天垂佑,列祖贻谋,当兹寰宇乂安,太平无事,必能与亿兆臣民共享安宁之福。”
“不可能,父皇要立的是我!”大皇子听到遗诏所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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