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被子里挠挠继弟的脚心,见他要收回腿,又一把抓住脚腕顺势从床尾钻进被子里摸了上去。
此时阮塘一张秀气的小脸留在被子外皱着,樱桃般的小嘴微张着喘息,时而泄出几丝抑制不住的呻吟。
被子下的光景却是他被项亦恒含着花穴舔弄。已经泄过一次的阴茎挺立着紧贴项亦恒的鼻梁,那人宽大有力的舌头一下下重重贴上阮塘的阴阜。由下往上,虔诚而呵护。
“宝贝儿,对不起。”舔着舔着,他突然对着阮塘往外冒水的花穴轻声说道。
“你你跟谁说话呢,项亦恒你烦死了”阮塘只觉得花穴被他说话带出的热浪吹的发痒,他难耐的用双腿勾住罪魁祸首的脖子,却说不出恳求他的话。
罪魁祸首无视他的扭捏,重新埋头讨好脆弱而诱人的花穴。舌头顺着阴唇往上顶,恨不得要将阴蒂顶出阴阜才好。
“嗯不行!项亦恒啊!痒”
他感觉到男孩放在他头上的手指收紧,流进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分开牙齿轻咬住已经红透还冒着骚气的小阴蒂,继而又用舌尖逗弄,将它圈在自己的嘴里,哪儿都去不了。
“里面小穴里面痒项亦恒”
他听话的收回还在穴外徘徊试探的舌头,转而刺进花穴甬道里,疯狂戳舔光滑紧致的花壁,贪婪的嘬吮花穴深处流出的大量淫水。他知道男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嗯好棒里面还要”
男孩舒服的忘我,心中又泛起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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